景厘轻轻点了点头,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,换鞋出了门。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,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。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,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,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,因此很努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:叔叔,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,可以吗?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,说:坦白说,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。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后才抬起头来,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,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,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,对我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。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,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。 景彦庭又顿了顿,才道:那天我喝了很多酒,半夜,船行到公海的时候,我失足掉了下去——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,救我们家的人,可是没有找到。景彦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