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后,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: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,我只知道,有生之年,我一定会尽我所能。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,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,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。 可是虽然不能每天碰面,两个人之间的消息往来却比从前要频密了一些,偶尔他工作上的事情少,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。 永远?她看着他,极其缓慢地开口道,什么是永远?一个月,两个月?还是一年,两年? 等到他回头时,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,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。 而这样的错,我居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。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,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,可是事已至此,她却做不到。 其实那天也没有聊什么特别的话题,可是对顾倾尔而言,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。 一个两米见方的小花园,其实并没有多少植物需要清理,可是她却整整忙了两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