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娥皱了皱眉毛看着瑞香:瑞香,你这是干啥? 张秀娥,我之前就是错看你了!你别以为你自己现在攀上孟郎中了,就是攀上高枝儿了,你明明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,却要装作贞洁烈妇的样子!真的好笑!瑞香冷笑着说道。 张秀娥薄唇微启,一字一顿的回道:瑞香,你想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去,这银子你是一分都别想拿到! 她忽然间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倒在了一个怀抱里面。 近些日子,她特意把这些东西都拿出来温习了一下,为的就是防止突发且意外的情况。 自然自然!想着自己刚刚做的那些事情,张秀娥连忙点头,她不关心也不行啊,如果宁安真被自己变成了废人,那她岂不是成了彻头彻尾的罪人? 瑞香家离这可不近呢,她会出现在这,分明就是在这等自己! 张大湖沉声说道:真的!说这话的时候,张大湖到是有几分掷地有声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