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,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,给他回过去。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,被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。 迟砚拧眉,半晌吐出一句: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。 趁着正式开学前, 各班各科老师紧赶慢赶,结束了新课程,进入总复习阶段。 郑阿姨这两天回了老家, 要明天要能住过来,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子。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,心里止不住发毛,害怕到一种境界,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:你你看着我干嘛啊,有话就直说! 有些小事情撒点谎没什么,可在大事上对父母撒谎,孟行悠干不出来。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,顿了顿,抬头问他:所以你觉得,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,比较好? 怎么琢磨,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。 迟砚也愣住了:那你说不能这么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