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一点,她脚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。 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:这个傻孩子。 乔仲兴会这么问,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,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,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? 我就要说!容隽说,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敢反驳吗? 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,我来看你了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 而且人还不少,听声音,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!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,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,他哪里肯答应,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。 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 容隽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