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琴发现自己这个夫人当得很窝囊,一群仆人都视她为无物。她气得下楼砸东西,各种名贵花瓶摔了一地:你们这是要造反吗? 她不能轻易原谅她。太容易得到的,都不会珍惜。原谅也是。 沈宴州也有同感,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,便说:放心,有我在。 唉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听说,沈部长也算是沈家的一份子,是沈总裁的小叔,这算是继承人大战吗? 姜晚忍着脾气,好生解释:我在学习钢琴中。 姜晚非常高兴,按着钢琴曲谱弹了一遍《梦中的婚礼》后,她就更高兴了,还留人用了晚餐。 她在这害怕中骤然醒悟:忍一时,不会风平浪静,而是变本加厉;退一步,也不会海阔天空,而是得寸进尺。 姜晚拎着行李箱往楼下楼,沈宴州追上来,夺过行李箱,替她拎着。 嗯。我知道你是善解人意的,这次是我妈过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