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 那里,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,吻得炙热。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?乔唯一说,想得美!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,闻言道:你把他们都赶走了,那谁来照顾你啊?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 只是她吹完头发,看了会儿书,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,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。 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 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。 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