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凛摇头,并没有,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,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简单,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,然后就没了,问也问不出,我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,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。对了,我们这一次,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的。 村长不管这么多,继续道,这粮食既然大家没意见,那么一会儿选好的人出发后就全部交到村口来。现在就是出去的人选了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方才说的一家十斤粮食,我如果没记错,我们村的全部人交上来的话,几百斤是有的。 他们如今在村里驻守,哪怕自己是官,但也怕村里人不安好心的。真要是出了什么事, 哪怕最后朝廷帮他们报仇,却也是晚了的。能够活着,谁还想死? 得,看这样子,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了。先前闹得最凶的妇人就不再说话了。 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。他不是别人,他是秦肃凛,是她的夫君,是孩子的爹,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。 张采萱含笑点头,陈满树就住在他们对面的院子,听到动静也正常。再说了,秦肃凛回来本就不是偷跑回来的,根本也没有掩饰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