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否认,她出国之后,我还是失落了一段时间的。所以当她回来的时候,我心里头还是有所波动。 现在是凌晨四点,我彻夜不眠,思绪或许混乱,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。 信上的笔迹,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 我不喜欢这种玩法,所以我不打断继续玩下去了。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,还有很多字想写,可是天已经快亮了。 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里出来,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。 顾倾尔听了,略顿了顿,才轻轻嘀咕了一句:我才不怕你。 是七楼请的暑假工。前台回答,帮着打打稿子、收发文件的。栾先生,有什么问题吗?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,另一方面,是因为萧家。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,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,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,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