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,时不时摩挲两下,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,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:猜不到,女朋友现在套路深。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,叹了一口气,打开后置摄像头,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,说:我说送去宠物店洗,景宝非不让,给我闹的,我也需要洗个澡了。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,回握住孟行悠的手:想跟我聊什么? 中午吃饭高峰期,上菜速度很慢,一盘小凉菜快见底,也没来一份热菜。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,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,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,笑意更甚,很是友好地说: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,都上清华北大了。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,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,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。 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,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到。 你用小鱼干哄哄它,它一会儿就跳下来了。孟行悠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