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难受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,在他身边坐下,道,我是不小心睡着的。 乔唯一听了,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这才乖。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,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。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。 一秒钟之后,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,容隽是吧?你好你好,来来来,进来坐,快进来坐!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的时候,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