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可以,我不挑食。孟行悠看自己一手粉笔灰,等我洗个手。 小时候有段时间,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,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,彼此之间叫来叫去,流行了大半年,后来这阵风过去,叫的人也少了。 孟行悠被他的反应逗乐,在旁边搭腔:谢谢阿姨,我也多来点。 孟行悠心头茫然, 但此刻也不好多问, 站起来后也没再说话。 迟砚扫了一眼小推车上面的菜单,没见到这个字眼,好奇问:全家福是什么? 迟砚按住他的头,揉了两下,拍拍他的背:去跟那边的姐姐打声招呼。 几乎是话音落的一瞬间,孟行悠看见奥迪后座溜出来一个小朋友,还是初秋,小朋友已经穿上了羽绒服,脸上戴着口罩,裹得像个小雪人。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,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,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,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,这才满意戴上。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,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