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容恒脸上的防备太过明显,慕浅和陆沅目光都落在了他脸上。 慕怀安,满腹才气的画家,应妈妈的托付,将慕浅当做自己的女儿养大。除了画画,心里便只有自己的妻子和慕浅这个女儿。这样的人,不像是做得出这样的手脚的。 晚饭筹备阶段,慕浅走进厨房将自己从淮市带回来的一些特产交托给阿姨,谁知道她刚刚进厨房,容恒也跟了进来。 慕浅继续道:叶子死的时候,我也觉得他是真的伤心可是他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,叶子全副身心都交给了他,一个稍稍有点血性的人,也会伤心的吧? 容恒听了,忍不住笑了一声,一副不敢相信又无可奈何的神情,慕浅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在他眼里,大概是个傻子。 车内很快有音乐流淌开来,听到前奏,陆沅不由得凝眸看向中控屏。 陆沅见到他这个反应,便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没错。 陆沅听了,淡淡一笑,道:没关系,我可以自己回去。 陆沅静静注视着她的背影,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楼。 如阿姨所言,房间一如从前,仿佛仍旧有人每天每夜地住在这里,未有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