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。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翻身之际,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。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,闻言道:你把他们都赶走了,那谁来照顾你啊?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,随后道:容隽这个小伙子,虽然还很年轻,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,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,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。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。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 晚上九点多,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,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。 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发热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