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,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,说:放心吧,这些都是小问题,我能承受。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。 爸,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,我去一下卫生间。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,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,没办法抓住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。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 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,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