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 今天是大年初一,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,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。 一秒钟之后,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,容隽是吧?你好你好,来来来,进来坐,快进来坐!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 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 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不理你啦!乔唯一说。 乔唯一这一马上,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