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竣始终站在角落的位置,听着这父女二人不尴不尬的交流,又见到千星离开,这才缓缓开口道:别说,这性子还真是挺像您的,可见血缘这回事,真是奇妙。 见她一直没有反应,宋清源这才又开口道:改变主意,不想去了? 算了,也许你们真的是没有缘分,没法强求。阮茵说,不过你也不用因为这个就不回我消息啊,你跟小北没缘分,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的,不是吗? 你监护人不来,你不能自己离开。警察说,必须要让他们过来了解案情,带你离开。 有些事,她原本以为已经掩埋在过去,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—— 电话那头一顿,随即就传来霍靳北隐约带了火气的声音:我不是说过,她待在滨城会出事的吗?你为什么不拦着她? 她看着霍靳北,缓缓开口道:你知不知道,这世上有一种人,是很擅于伪装自己的,他会把真实的自己完全地藏起来,用截然相反的面貌示人,即便有一天,有人揭发了他的真面目,其他人也不会相信,他们会说,他不是那样的人。 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,她才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。 她这一个晃神,霍靳北已经又冲着她手中的袋子伸出手去。 一瞬间,千星心头的负疚更是达到了千斤重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