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先前跟慕浅交谈时,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—— 总归还是知道一点的。陆与川缓缓道,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,轻笑了一声,语带无奈地开口,沅沅还跟我说,她只是有一点点喜欢那小子。 陆沅还是没有回答她,安静了片刻,才忽然开口道:爸爸有消息了吗?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 听完慕浅的那句话后,容恒果然郁闷了。 听到这句话,慕浅淡淡收回了视线,回答道:没有。 慕浅看着他,你这么一意孤行,自有主张,又何必跟我许诺? 再睁开眼睛时,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,下意识就看向床边,却没有看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