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只因为他生母身份不明,就这么不招待见? 这段时间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养病,不见外人。霍老爷子说,这样也好,少闹腾,大家都轻松。 霍靳西是带着齐远一起回来的,身上还穿着早上出门时穿的那件黑色大衣,可见是从公司回来的。 不一会儿齐远就走了进来,跟霍靳西汇报他得到的消息。 慕浅领着霍祁然继续逛那些没去过的博物馆和景点时,他竟然也会现身陪同。 慕浅靠在霍靳西怀中,偷偷朝霍祁然眨了眨眼。 霍靳西依旧站在先前的展品前,正拿着小册子给霍祁然认真地讲着什么。 事实上霍祁然早就拥有自己的决断,慕浅走进他的房间时,他已经挑好了一套小西装,穿得差不多了。 那现在不是正好吗?慕浅趴在他胸口,我和祁然正好来了,没有浪费你的一番心思。 慕浅本以为霍靳西至此应该气消得差不多了,可是一直到夜里,才又恍然大悟,这男人哪有这么容易消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