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势更大,她彻底迷失了方向,捂着受伤的手臂大哭着茫然四顾的时候,忽然又一次看见了陆与江。 听到他的声音,鹿然似乎吓了一跳,蓦地回过神来,转头看了他,低低喊了一声:叔叔。 所以,由你去当这个诱饵,正合适?霍靳西声音冷淡地反问。 她的求饶与软弱来得太迟了,如果她可以像她的女儿这样,早早地想起他,早早地向他求助,那一切都会不一样! 自慕浅说要为这件事彻底做个了结之后,陆沅就一直处于担忧的状态之中。 错哪儿了?霍靳西嗓音淡淡地开口问道。 而鹿然整个人都是懵的,明明眼角的泪痕都还没干,她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,只是愣愣地坐在那里。 是你杀死了我妈妈!你是凶手!你是杀人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