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桥只是笑,容隽连忙道: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,又是新年,当然要准备礼物啦。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,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。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? 容隽!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,你还挺骄傲的是吗?乔唯一怒道。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?容隽说,和你在一起,时时刻刻都很美。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,她不由得更觉头痛,上前道:容隽,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,你陪我下去买点药。 容隽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。乔唯一闭着眼睛,面无表情地开口道。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 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