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,不是。傅城予说,三更半夜不行,得睡觉。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,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。 刚一进门,正趴在椅子上翘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喵喵了两声。 关于萧冉,你或许在很多人口中听到过,甚至连你自己也亲口问过我。 永远?她看着他,极其缓慢地开口道,什么是永远?一个月,两个月?还是一年,两年? 我糊涂到,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错误,也不自知 六点多,正是晚餐时间,傅城予看到她,缓步走到了她面前,笑道:怎么不去食堂吃饭?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,招待我?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,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,缓步上前。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,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,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