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脑海中那个声音放大到极致的时刻,鹿然终于控制不住地喊出了声:不是!不是!你不可以!你不可以这么做! 陆与江仍在门口,吩咐了门外的管家几句之后,才终于关上门,转过身来。 那痕迹很深,由此可见掐她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,对于她这样的女孩子来说,那几乎是奔着要她的命去的! 两名警员迅速跟上他的脚步,另留了两个,一个去守后门,另一个则守在大门口。 听到这个问题,慕浅心头微微叹息了一声,也略有迟疑。 那时候,她说,我这条命,没有什么要紧,没了就没了。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喊出来,可是鹿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声音—— 陆与江却完全无视了她的尖叫,任由她叫得再大声,他加诸她身上的力道都没有丝毫减轻。 从二十分钟前,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,被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,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,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