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没有理他,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。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,没有任何回应之余,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,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,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。 李庆离开之后,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。 唔,不是。傅城予说,三更半夜不行,得睡觉。 倾尔的爸爸妈妈,其实一直以来,感情是很好的,一家三口也是幸福快乐的。李庆说,可是那一年,倾尔爸爸以前的爱人回来了。 傅城予随后便拉开了车门,看着她低笑道:走吧,回家。 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,关于这个孩子,你和我一样,同样措手不及,同样无所适从。 只是栾斌原本就是建筑设计出身,这种测量描画的工作一上了手,和顾倾尔之间的主副状态就颠倒了。 说到这里,她忽然扯了扯嘴角,道:傅先生,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,是多远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