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 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不放心呢! 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 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,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,没办法抓住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。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。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