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与江动作微微一顿,沉眸看着她,竟然嗤笑了一声,我不可以什么? 霍靳西仍旧冷淡,却终究是多看了她几眼,道:难得,你还会有承认自己错误的时候。 慕浅调皮地与他缠闹了片刻,才又得以自由,微微喘息着开口道:陆与江如今将鹿然保护得极好了,明天我再去探一探情况—— 现如今的阶段,最能触动他神经的人,除了鹿然,恐怕就是我们俩了。 过了许久,车子驶下高速的时候,陆与江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对他而言,这世界上最难容忍的事情,就是背叛! 在开放式的格子间,鹿然在一个角落捡到几块废弃的木头,便蹲在地上玩起了积木。 鹿然赫然睁大了眼睛,积蓄已久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