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 哪里不舒服?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。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 容隽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—— 随后,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了她面前,我没法自己解决,这只手,不好使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。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,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