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晚上,霍靳西早已被她飘来飘去的眼神看得通体发热,这会儿终于不用再克制。 慕浅重新靠回沙发里,轻笑了一声,说:吃饭还有可能被噎死的,那你以后都不吃饭啦? 慕浅闻言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,差点是什么意思? 霍靳西坐在旁边,却始终没有说话,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态。 他伸出手紧紧抵着门,慕浅全身燥热通体无力,只能攀着他的手臂勉强支撑住自己。 可是面前的门把手依旧还在动,只是幅度很轻微—— 抵达纽约的前三天,霍靳西很忙,几乎都是早上出门,半夜才回到公寓。 两人这样的相处模式霍靳西也已经习惯了,因此并不多说什么,只是在慕浅旁边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