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见到庄依波从学校里走出来的那一刻,千星忐忑的心才忽然定了下来—— 庄依波听了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随后转身就要离开。 一直到两个人走到附近一个吃夜宵的大排档坐下,正是上客的时候,老板压根顾不上招呼新客人,庄依波便自己起身去拿了碗筷和茶水,烫洗了碗筷之后,又主动去找了菜单来点菜。 申望津也仿佛不以为意一般,伸手就接过了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,一面翻看,一面对庄依波道:这家什么菜好吃? 她低了头闷闷地吃着东西,听到申望津开口问:先前看你们聊得很开心,在聊什么? 申望津居高临下,静静地盯着她看了许久,才终于朝她勾了勾手指头。 我没怎么关注过。庄依波说,不过也听说了一点。 很快庄依波和霍靳北又聊起了之前的话题,只是渐渐地话头就被申望津接了过去,话题也从医学转到了滨城相关,庄依波也不怎么开口了。 那个时候的庄依波似乎就是这样,热情的、开朗的、让人愉悦的。 真的?庄依波看着他,我想做什么都可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