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,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。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,说:你知道的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,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。 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 虽然如此,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,随后道: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。我明天请假,陪着你做手术,好不好?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