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氏抱着孩子倚在门上,看到她出来,笑着道:采萱,这就回去了? 秦肃凛早就打听过了,两人仔细说起来都没干过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事,只是平时在村里偷鸡摸狗养活自己。这一次纯粹是偶然,实在是有人说秦肃凛家天天卖菜,家中肯定富裕,他们才动了心思想要干一票大的,没想到就遇上了小白。 那人上下打量秦肃凛,道:你们能把我带下山吗? 翌日早上,谭归面色还是一样苍白,却已经可以自己走路,他自己爬上马车,看到篮子里的青菜,笑道:你们还真能种出菜来。 那人先还清醒,路上昏昏沉沉睡去,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,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,放在床上。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,帮他上了药,用布条缠了,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,道:我名谭归。 这就是社会风气和从小受到的教养不同了,当下的女子确实能坦然让夫君照顾,甚至男人养不起家还要被看不起。 说完,低下头干活,无论杨璇儿怎么劝说都不答话了。 张采萱是知道一些杨璇儿的不对劲的, 她知道点别人不知道的未发生的事情。 他背上的伤口,一看就是练武之人的那种刀才能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