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 行。容恒转开脸,道,既然这样,我也该当个知情识趣的人,等会儿我就走,今天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。 坐在床尾那头沙发里的慕浅察觉到动静,猛地抬起头来,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。 你再说一次?好一会儿,他才仿佛回过神来,哑着嗓子问了一句。 听完慕浅的那句话后,容恒果然郁闷了。 听她这么说,陆沅一颗心骤然安定了些许,微微点了点头之后,轻轻笑了起来。 在此之前,慕浅所说的这些话,虽然曾对她造成过冲击,可是因为她不知道对象是谁,感觉终究有些模糊。 慕浅坐在车里,一眼就认出他来,眸光不由得微微一黯。 慕浅听了,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,用吸管喂给她喝。 至于往医院跑的原因嘛,小姑娘警觉起来,再不肯多透露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