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桥只是笑,容隽连忙道: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,又是新年,当然要准备礼物啦。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,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。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 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:这个傻孩子。 又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 由此可见,亲密这种事,还真是循序渐进的。 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。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,见状道:好了,也不是多严重的事,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?护工都已经找好了,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