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懒得理会,将所有未读信息都扒拉了一番之后,发现并没有来自霍靳西的消息。 霍靳西才又缓缓松开她,捏着她的下巴开口道:我想,多半是我留给你的时间和精力太多了,你才会有那么多的热情用在别的男人身上嗯,我的确应该好好反省反省—— 慕浅登时就有些火了,拼尽全身的力气也想要推开他。 到最后,她筋疲力尽地卧在霍靳西怀中,想要挠他咬他,却都没有任何威胁性了。 霍靳西正处理着手边堆积的文件,闻言头也不抬地回答:有人人心不足,有人蠢蠢欲动,都是常态。 您要是有心,就自己过去看看。霍靳西说,如果只是顺嘴一问,那大可不必。反正您也不会关心真正的结果。 陆沅多数时候都插不上什么话,只是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。 不必。霍靳西说,我倒要看看,他们还能弄出多少幺蛾子来。 于是慕浅被迫裹上一件严实的睡袍,不情不愿地送他出门。 会议结束,霍靳西神色如常,霍柏年却面沉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