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陆与江,整个人都有些吓呆了,叔叔 当脑海中那个声音放大到极致的时刻,鹿然终于控制不住地喊出了声:不是!不是!你不可以!你不可以这么做! 火势更大,她彻底迷失了方向,捂着受伤的手臂大哭着茫然四顾的时候,忽然又一次看见了陆与江。 那个小小的身影被大火包围着,仿佛下一秒,就会被大火彻底吞噬。 叔叔她的声音一点点地低了下去,眼神也开始混沌,却仍旧是一声声地喊着他,叔叔 嗯。陆与江应了一声,仍是看着她,喜欢吗? 哎——慕浅连忙伸出手来挡住屏幕,你怎么能偷看我跟别人聊天呢? 眼见着霍靳西拧开花洒,脱掉衣服,试水温这一系列的举动,慕浅仍然站在旁边,巴巴地跟他解释。 这两天霍靳西有别的事情忙,每天早出晚归,没有特别顾得上慕浅,这天他提早了一些回家,便抓住了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作苦思冥想的状的慕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