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草割起来快,半天时间就割了大半,只是很累,腰很酸,秦肃凛倒是还好,一直没见他直起腰歇歇,张采萱忍不住道:肃凛,你歇会儿。 杨璇儿慢慢往前走,采萱,你惯会跟我玩笑。 还不知道杨璇儿会不会把这笔账算到她头上,纠结半晌,问道:现在如何了? 张采萱好久没到张家,大半年过去,和以前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,一进门就看到了张进福,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,采萱来了 。 胡彻见她有兴致,忙道:卧牛坡那边的竹林。 前些日子的青菜贵成那样,近几十年都没有过这样的高价,因为杨璇儿暖房的缘故,村里好多人家都赚了不少。而且如今因为大灾的缘故,银子铜板早已不如当初签契书时值钱。认真论起来,他确实是占了便宜,张采萱吃了亏的。 送了这么久,其实也不简单,就算是天气冷也要按时送到,一天都没得休息,如今不用送正好。 看来不严重,还能顾忌男女授受不亲。真到了要命的时候,肯定管不了那么多了。 张采萱无奈,看了看天色,跟秦肃凛说了一声。拎着刀回家去烧点热水过来喝。 杨璇儿院子里的人得了准信,才渐渐地散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