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 容隽!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,你还挺骄傲的是吗?乔唯一怒道。 片刻之后,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?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。 容隽听了,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,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,道:那交给我好不好?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,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,这不就行了吗?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,这大年初一的,你们是去哪里玩了?这么快就回来了吗?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我发现,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。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 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 关于这一点,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对我说,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,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,她不会反对。那一天,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,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