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见过这样的陆与江,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,整个人完全吓懵了,只知道尖叫。 你以为,我把你养这么大,是为了将你拱手让给其他男人的?陆与江声音阴沉狠厉,你做梦! 陆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,只是霍靳西知道之后,她无论如何都要安心一些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。 慕浅心里微微叹息了一声,连忙起身跟了出去。 闭嘴!陆与江蓦然大喝,不要叫我叔叔!不要再叫我叔叔! 这样的害怕,也许是对他的恐惧,也许是对死亡的恐惧,更有可能是对失去女儿的恐惧! 对他而言,这世界上最难容忍的事情,就是背叛! 哦?霍靳西淡淡道,这么说来,还成了我的错了。 那次失去知觉,再醒来之后,她的世界,便只剩了陆与江一个人。